2015年6月20日 星期六

景教護法者之二:協助聖工的呂秀巖

大秦景教流行中國碑,造型雄偉。我個人挺喜歡。

呂洞賓與景教的曖昧關聯中,我提到了呂洞賓可能在自己的著作中為景教弟兄撰寫了一篇頌讚文,這不打緊。稍早之前,景教在「大秦景教流行中國碑頌」當中,可能還公開過與呂洞賓的關係,耐人尋味。碑文內容有興趣的自己去讀。重點是碑文下記有人名,當中有一位名為「呂秀巖」的朝議郎前行台州司士參軍。

這位呂秀巖是何等人物?根據研究景教碑文與其歷史的美國學者李提摩太與日本學者佐伯好郎的看法,此人或許就是呂喦(或做嚴、岩、巖)本人,只是在中間再加了一個「秀」字。


呂秀巖(先不稱呼為呂洞賓)在這裏是做為一個為碑文題額的角色。碑文中,他的官方頭銜為「朝議郎前行台州司士參軍」。那是什麼?根據聶志軍的說法,「前行」代表著曾經任職於朝廷,換句話說,他曾經擔任過台州司士參軍。但刻寫碑文時,他已經不是了。

「朝議郎」是文官散階之一,居於「正六品上」,也就是一種文職類的散官。什麼是散官?就是顧問官,無實權,也不怎麼管事的。但即使不管事,也有其官方意義在。因為此碑本身就是一個聯繫官方政府與地方宗教的紀念物。


再看碑文建立時間。此碑於唐建中二年太蔟月七日所立,如果照之前文章在呂洞賓還沒成為呂洞賓之前中推測,呂喦是出生於公元820年的話,那他就沒辦法於公元781年幫景教題額了,就算用其他資料中提到的公元798或是796年也硬坳不上。

雖然我們可以將呂喦可能出生的年代再往前推一點,但是因為仍沒有直接的證據來證明呂秀巖與呂喦兩者為同一人,故目前只能暫時當作某種浪漫的想像來看待。



2015年6月7日 星期日

景教護法者之一:讚美聖子耶穌的呂洞賓

景教的「三威蒙度贊」,是最早的漢語聖詩之一,內容中可見似道似佛的詞彙用語。(轉載自翼報


自從唐朝的大秦景教流行中國碑出土後,景教就成為一個東西方學者研究的熱門題材。然而,這個基督教的另一支派在中國歷史上所留下的資料甚少,故對於它的專門研究其實不多。不過,還是有人在研究過程發現了有趣的事。

這要從《呂祖全書》的《太上勅演救刦證道經咒》說起。
首先我們來看原文。


天微章第一
稽首炁天主,元和遍十方。大慈悲,救苦難。唵剎哪唎囉哞哆炁嘛娑訶。
常有大神通,亨通普昭靈。大慈悲,救苦難。唵剎哪唎囉哞哆炁嘛娑訶。
迭運歷今古,普濟於群生。大慈悲,救苦難。唵剎哪唎囉哞哆炁嘛娑訶。
聖慧顯真宗,清明永固持。大慈悲,救苦難。唵剎哪唎囉哞哆炁嘛娑訶。

地真章第二
稽首后土君,黃閣面靈臺。大慈悲,救苦難。唵嗎唎哆都堵囉良咦娑訶。
仰承太上力,厚以為本根。大慈悲,救苦難。唵嗎唎哆都堵囉良咦娑訶。
山河永固奠,無洩亦無傾。大慈悲,救苦難。唵嗎唎哆都堵囉良咦娑訶。
靜存而默鎮,至德衛玄靈。大慈悲,救苦難。唵嗎唎哆都堵囉良咦娑訶。

證仙章第三
太虛仙之體,稽首禮真師。大慈悲,救苦難。唵㖿哩哞蘇唎哆陀密娑訶。
一乘開覺路,黃房育嬰兒。大慈悲,救苦難。唵㖿哩哞蘇唎哆陀密娑訶。
不為羞生死,立志守恆河。大慈悲,救苦難。唵㖿哩哞蘇唎哆陀密娑訶。
日月亙其光,天根萬劫磨。大慈悲,救苦難。唵㖿哩哞蘇唎哆陀密娑訶。

體道章第四
自一分玄後,太極合陰陽。大慈悲,救苦難。唵卡罕陀蘇唎哆嘛唧娑訶。
開天成地軸,四時五行藏。大慈悲,救苦難。唵卡罕陀蘇唎哆嘛唧娑訶。
黍珠懸似月,照徹八千場。大慈悲,救苦難。唵卡罕陀蘇唎哆嘛唧娑訶。
常以清靜心,稽首禮法王。大慈悲,救苦難。唵卡罕陀蘇唎哆嘛唧娑訶。


照《呂祖全書》編書者,道士劉體恕的說法,「然佛咒類皆梵音」(《諸咒小序》),這本書中所講的希哩呼嚕皆為梵音,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可是當日本學者川口弘以梵語來釋義得不到什麼結果,而試著古敘利亞語發音來帶入時,就意外地譯出了一段頗像讚美聖父聖子的景教讚美詩:


唵剎哪唎囉哞哆炁嘛娑訶(an shana lirabrbatha mashiha)
唵嗎唎哆都堵囉良咦娑訶(an maruta tithar la-han ishoh)
唵㖿哩哞蘇唎哆陀密娑訶(an narims sorita da mashiho)
唵卡罕陀蘇唎哆嘛唧娑訶(an kahana da sorita malk ishiho)



再翻成中文後,意思如下。


天微章第一
稽首炁天主,元和遍十方。大慈悲,救苦難。誠哉,基督升至高天!
常有大神通,亨通普昭靈。大慈悲,救苦難。誠哉,基督升至高天!
迭運歷今古,普濟於群生。大慈悲,救苦難。誠哉,基督升至高天!
聖慧顯真宗,清明永固持。大慈悲,救苦難。誠哉,基督升至高天!

地真章第二
稽首后土君,黃閣面靈臺。大慈悲,救苦難。誠哉,神聖主宰護祐此耶穌!
仰承太上力,厚以為本根。大慈悲,救苦難。誠哉,神聖主宰護祐此耶穌!
山河永固奠,無洩亦無傾。大慈悲,救苦難。誠哉,神聖主宰護祐此耶穌!
靜存而默鎮,至德衛玄靈。大慈悲,救苦難。誠哉,神聖主宰護祐此耶穌!

證仙章第三
太虛仙之體,稽首禮真師。大慈悲,救苦難。誠哉,讓我們高舉讚美基督的形象!
一乘開覺路,黃房育嬰兒。大慈悲,救苦難。誠哉,讓我們高舉讚美基督的形象!
不為羞生死,立志守恆河。大慈悲,救苦難。誠哉,讓我們高舉讚美基督的形象!
日月亙其光,天根萬劫磨。大慈悲,救苦難。誠哉,讓我們高舉讚美基督的形象!

體道章第四
自一分玄後,太極合陰陽。大慈悲,救苦難。誠哉,大君形象之祭司乃是耶穌!
開天成地軸,四時五行藏。大慈悲,救苦難。誠哉,大君形象之祭司乃是耶穌!
黍珠懸似月,照徹八千場。大慈悲,救苦難。誠哉,大君形象之祭司乃是耶穌!
常以清靜心,稽首禮法王。大慈悲,救苦難。誠哉,大君形象之祭司乃是耶穌!



這個安排,要說不是刻意造成而是純屬巧合,是難以叫人相信的。雖然在今日,這已經不算是什麼新聞了,但是因為至今還沒人能提出一個合理解釋,故也算得上是某種千古之謎。

耐人尋味的是,道教界對這個驚人發現的回應異常冷淡。小弟自己接觸或詢問過的道教朋友,不是直接否認,就是完全忽略。或許是因為如今基督教已發展為帶有強烈排他性的宗教,無法與傳統信仰如道教等相容的特色,讓今日道教人士對基督教的態度極為感冒,連沾點邊都感到排斥。

然而在唐朝盛期,「胡漢雜處」,「各方文化兼容並蓄」。景教與佛道之間的交流狀況,或許談不上熱絡,但絕非如今日這般互不往來。這一點可從景教現在出土的典籍內容中一窺其然。尊經、智玄安樂經、一神論等景教經書,當中都借用了大量的佛道詞彙。若不是當時借助了佛教人士或道教朋友的協助,又如何能把一堆專有名詞用得這麼順?李奭曾在大君臨世的真像學一文中說:「....但是景教和道教在唐代關係之密切,大概誰也否認不了。


可是,這段奇文,難道沒有人託名置入的可能嗎?當然有!但這個人必須要通曉漢文與波斯文才有辦法這麼做。那麼這會是景教徒遁入道門後所為嗎?

首先,若是景教徒所為,則我們有理由相信,這篇贊文被撰寫的歷史背景,一定是處於景教遭難,正值水深火熱的「武昌滅佛」期間。因為撰詩者怕被發現,所以有了動機,將藏尾詩創作於景教遭迫害最嚴重的期間。若詩成於之後的宋代,則撰文者根本不需躲躲藏藏,更不需託道教經書來幫自己頌讚聖子。

可是,學過歷史的讀者們都知道,晚唐後,景教勢力是從此一蹶不振。信徒不是都流走北方,就是地下化,淪於式微而漸漸消失。景教的信仰內涵在漢人普眾的民俗文化當中,本就根植不深,就算能做到像摩尼教那樣併入民間,成為彌勒佛信仰的一支,也沒可能如此原汁原味,甚至是刻意般,將敘利亞文與經文契合地恰到好處。事實上,從呂祖全書中的《太上勅演救刦證道經咒》中,我們可以發現,即使是藏尾詩,它的內涵也與前文相呼應。這不是偶然而為,也不是隨意拼揍出來的東西。

進一步推測,呂祖全書內容的完成,是從南宋流傳的呂洞賓文集開始,至清朝由道士與儒生們編撰而成。既然贊文的出現晚於唐後的可能性很小,而我們又知道內容的取材是從南宋流傳的呂祖著作開始,那麼身為道教中人所撰寫的作品可能性就更大。因為若晚於唐,景教徒根本沒什麼機會將這篇贊文置入道典當中。

最後,在呂祖全書的序文中,還有一段內容呼應這篇贊文:

『觀見十方國土。黑黯昏迷。毒氣流行。光明徹處。十無一二。....奈世道侵衰。人心離亂。嗜慾日固。私智日鑿。君臣父子各失倫彝。奸盜邪淫。恣逞兇頑。不聞片善。專恣惡孽。....皆是正教不興。曲學爭起。人迷其宗。以遭塗炭。間有一二修行之士。或受左旁牽引。妄毀正教真宗。以故真玄之道。...復謂帝君。有此黑黯流毒。何日止息。若無止息。愈溺愈深。真宗永失。至道難聞。...』


自唐朝840年,趙歸真與許元長等人慫恿唐武宗所造成的「會昌滅佛」事件發生後,以呂祖的生辰推算(820年),當時他正好二十歲。如果這一篇贊文真是出自呂洞賓,相信他撰寫此藏尾詩,是在見識到景教徒被迫害後所有感而發。很可能他有景教朋友,甚至過去也從他們那兒學會了一兩句景教頌詞。這正好成為了日後《太上勅演救刦證道經咒》的範本。

要知道安史之亂後,胡人在唐土的形象早就大不如前,代表「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三夷教胡人信仰,肯定已受到漢人主流社會的排擠與仇視。「會昌滅佛」開始後,景教的情勢只會更糟。而佛教深耕中土已久,即使受官方打壓最深,反而不至於受到民眾加害。相對於當時亂政而促成災難,鼓勵大眾仇視夷教的道士們如趙歸真與許元長等人,或許當時感到「正教不興」而十分痛心的呂祖,也只能以這種方式,向他的景教朋友們在為自己信仰而受苦時致敬吧。



延伸閱讀:在中國深根的聖子誕生符號(芝加哥論壇報)




2015年6月3日 星期三

在呂洞賓還沒成為呂洞賓之前





發哥您演起呂洞賓還是那麼英氣逼人呀!



要說到中國歷史上,有哪位仁兄成仙當神,名氣大到能跟關二哥抗衡的,呂洞賓必然是極少數之一。


呂洞賓,本名呂喦(或做岩、嚴、巖),又名呂煜。關於他的傳聞與事蹟太多了,相信人人都不陌生。然而本篇文章的用意,是儘可能從歷史考證,結合本人正在準備的漫畫作品,來試圖還原這個人物可能的輪廓與特性。所以某程度上,這篇文章也會把呂喦這個角色,朝向比較符合本人作品故事與歷史期待來打造。


首先得從呂洞賓的家世開始說起。呂洞賓的曾祖父吕延之,曾任浙江東道節度使。而祖父呂渭,則任至禮部侍郎,有四子,取名正好排成「溫、恭、儉、讓」,十足的書卷氣。四個兒子都很爭氣,聞名於當世。到了官四代的呂洞賓,可說先天就繼承了優渥的家世條件,想必衣食無缺,人生也是贏在起跑點

這裏要提提他的大伯,也就是呂渭的長子呂溫。他曾被形容為「天才俊拔,文彩瞻逸」,被同一時期的名人如柳宗元、劉禹錫、元稹等人給予極高評價。

呂溫的個性被新唐書形容為「性險躁,譎詭而奸利」。思想上雖然偏法家,主張重刑重罰,但據說他克盡職守,政績昭著。又頗有憐人之心,同情窮苦百姓。在衡洲任官時,有百姓五人繳稅時意外死於洪水。他便做了一篇「衡州祭柘里渡溺死百姓文」,自責身為官員,有負於百姓。寫寫文章就算了,居然還自掏腰包幫死者家屬代其納稅。可見這愛民之心不是假的。比起某位曾說過當選後要捐出自己一半薪水給人民的總統來說,這格局當然大得多。


可是比起仕途,呂溫就不怎麼順利了。在唐順宗時,他還頗有抱負,當時見國家亂政,滿腔熱血加入了王叔文集團,投入了名為「永貞革新」的改革運動。可惜失敗,雖然人在奉使吐蕃而倖免遭貶,但仕途肯定受影響。回使後,轉戶部員外郎,當過司封員外郎與刑部郎中。之後唐憲宗時,得罪了當時的宰相李吉甫,被貶為道州刺史。 而他的身體似乎也不是很好,據推測,他後來病死,可能跟他的政涯鬱鬱不得志也不無關聯。


呼~越扯越遠。總之,照著一般中國士人的傳統與家族的期望,身為呂氏一族的呂喦,原本應該會仿效他的祖父與大伯步上仕途,但呂氏一族的命運自從被呂溫在朝廷的其他政敵給「封殺」之後。後人推測,呂洞賓仕途不順,此為原因之一。


至於呂喦的父親呂讓,則是呂喦祖父呂渭的繼室柳氏所生。換言之,柳氏是柳宗元的表姑。而再換句話說,柳宗元就是呂喦的表叔,再再換句話說呂洞賓即是柳宗元的表姪。不過兩人在歷史上活躍的時期相隔極遠,故兩人恐怕根本沒見過面。

據20世紀到30年代在河南洛陽發現,至今仍完好保存在河南孟津縣平樂鄉翟泉村村民吕氏後裔第九十代世孫呂龍江家中的《吕讓墓志銘》記載,呂讓生了五個兒子四個女兒。呂喦排行第三。這一推算,顯然與《列仙全傳》和《辭海》等書中說呂洞賓生於公元798年不太一致。因為《吕讓墓志銘》係由呂喦長兄呂煥撰文,與四弟呂炫書丹,故呂喦真正的出生年,可能要晚推至公元820年左右。


所以,像《呂仙自敍傳》這類宗教書籍,當中說呂洞賓本為唐朝皇室宗親,因武則天欲盡殲李唐子孫,故從母姓呂,隱居山,又改名岩(喦),並取其修行地改字為洞賓云云,還是別太認真。


那呂洞賓這個名字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咧?據尹志華先生考證,呂喦本身就是個常常看心情換名字(他要玩起臉書就完了)的人,南宋曾慥《集仙傳》說他「又字希聖」,南宋祝穆《方輿勝覽》和《古今事文類聚·前集》則載洞賓為「岩客」,各書記載不一,但他最常用的稱呼其實是「回道人」或「回山人」。

北宋劉斧《青瑣高議·前集》說:「先生所以姓回者,蓋渾其跡,不使人識耳。回字乃二口,二口即呂字也。」也就是說呂喦這個人不喜歡向人透露自己的行跡,我們或許可以說他怪,也可以說他愛搞神祕~但更有可能是,他或許只是想追求簡單的生活,不想出名,單純以道人自居,再冠上與姓名「呂」變化而來的「回」,即可大隱於市。


後來的元代文獻《歷世真仙體道通鑒》說:「謂其本名為呂紹先,拜鍾離權為師後,鍾離權為其更名岩字洞賓。」由於越晚的文獻,離史實可能越遠。因此我們有理由相信,「呂洞賓」這個名字,或許更貼近後世對呂喦的稱呼。然而在呂洞賓還不是「呂洞賓」,也尚未修道之前,他仍然比較適合被稱為呂喦,或「純陽」,甚至較早文獻所稱的「希聖」。





2014年1月4日 星期六

男兒當自強:從魁!男塾的觀點漫談ㄈㄈ尺現象

在開始撰文之前,看倌們可以先瞭解一下最近鬧得沸沸揚的土耳其男大生王凱傑事件

我個人覺得這是一個燃點,把之前所有跟台灣這個寶島上面的人們,所擁有的崇洋複雜情結,一次累積了再引爆開來。

在那之前,感覺就像是預謀似的,一連串地在媒體網路上傳播。

先有北捷CCR深夜台妹坐男大腿事件
接著是傳來傳去的外國人眼中的台灣女人
然後又是讓人心酸(或心動?)的CCR實驗

當然也有較客觀的立場,成功澄清台灣女生們並沒有傳言中的那麼崇洋的研究案例

但不管這樣的話題如何演變,它們還是能成功激起負面的效應。隨之而來的,當然就是網路論壇上,報章網站上,各種酸聲,哭聲,罵聲的不絕於耳。


身為樸實,認真,進取的台灣男人的我們,到底該抱著什麼樣的態度來看待這個現象?


我是男人,我很清楚台灣男人們心裡想什麼。即使我們想表現得落落大方,好像這不關我們的事,時代不同了,王八配綠豆,各取所需,....等等。我認為,正常男人在捫心自問下,心中一定還是會有點那麼不是滋味兒

但是,除了悲痛地指責那些吃羊肉的台灣女生崇洋媚外敗絮其中道德淪喪民族之恥北港香爐,還能成就什麼呢?何況,講真的,誰不崇洋

我們身邊的先進品牌,強勢文化,哪一樣不是罩著歐美西方的光環?

請諸位大德摸著良心問問自己哪個台灣女生去電影院,會較想看「陣頭」更甚於「暮胱之城」?哪個台灣女生比較想用台灣品牌而不是歐美品牌?哪個台灣女生想去萬里長城蜜月而不是巴黎鐵塔?


哪個台灣女生想在天后宮結婚而不是在教堂?

所有關於浪漫美好的愛情想像,都跟這個所謂的「西洋文化」有商業化的關連。就連最基本的浪漫概念...都寧願點兩杯咖啡,而不是烏龍茶。

當然這個議題會牽扯到其他話題,而且也不是我立論的重點。我只認為:當我們的生長環境其實並不鼓勵自己的女性去培養獨立思考的能力,也不重視自己民族的身分,不關心自己的傳統,不提倡文化傳承的使命,那又怎能要求我們的女性,長大後應該特別青睞自己人?


對於愛情,女人是最現實的動物。

當一個外國人擁有她所需要的所有優勢,那麼在某些台灣女生的眼中,就算可能只是個美好的假象,它至少也是美好的。而愛情若不美好,誰要?

寫這篇文章的目的並不是要幫任何一方講話,而是當身為男人的我對於這個現象,也不免萌生出一點憤憤不平之意時,才猛然回想起曾經讀過的魁!男塾漫畫第一集:六本木進軍!之卷的內容。

這提醒了我:身為男人,找到自己的價值很重要




日本的民情跟台灣很像。差別在於它比台灣受到更多的文化衝擊。許多日本男兒其實跟台灣男人想的一樣。關於ㄈㄈ尺現象,他們比我們更能感受到身為日本男性地位的動搖,與伴隨而來的窘促不安。

但是我們實在不應該效法鬼鬍子那套作風。
傳統男人的價值,不該是以強壓的手段讓女人接受來表現。我們更不能因為自己追不到可愛的女孩子,就像隻賀爾蒙發作的公猩猩,沿路攔截她們。

至於說因為妳我都是同源同族,所以妳找外國人就是背叛老祖宗等觀念,更是落伍過時了。

就王凱傑同學現在所面對的官司纏身,我個人雖沒有同情,但覺得這個男人也有可憐的地方(之前當然是性福的)。原本身負外籍身分,在台灣無依無靠,來到我們這個寶島,突然受到許多女孩的歡迎,心中的受寵若驚相信是不在話下。

換做是任合一個單身的男人,誰又能抗拒這樣的誘惑呢?

至於連續被好幾個女生控告性侵,偷拍。我個人多少會懷疑,這些報案當中,難道都只有無辜的成份,而沒有一絲絲報復的心態?


我並不想在這裡去分析媒體所應扮演的道義責任。畢竟都什麼時代了,之前的腸脘稀泥鬃瑞的事件大家也聽得夠多。我們都知道這件事被關注的主要點在哪裡,要激起人們的興趣,提供冷菜新炒,本來就是媒體的工作。

何況,以男生的角度來看,他並不是一個出色的男人。並不需要受到這樣多的關注。

身為台灣男生,若有任何的關注,都是因為我們自身立場中的困窘,畢竟我們平時都不是那麼的風光。台灣女性就生活在我們的四周,她們對我們的情況非常明瞭。我們的不足之處,她們更是了然於胸。




台灣的男生們要有所自覺:台灣女生擇偶的範圍,不再是從在自身周遭的範圍選擇了。
對她們而言,只要有門路或管道,任何場合都是機會。

而台灣男生也的確該好好思考我們平時對待身邊女孩的方式。很多時候,是不是因為我們呈現出來的不美好一面,而讓台灣女生比較了下去?

隨之而來的,就是自取其辱。



當然,自卑也是一項待挑戰的課題。

所有的亞洲男生都必需承認,自己在性器大小上的先天劣勢

這或許是一種傳說,也許在乎的男人,比女人還多。但我們男人就是這樣的生物。民族,種族上的先天自卑,當我們被挑戰時,一定會覺得不堪羞辱而惱羞成怒。






最後,還有一個容易被揭穿的自卑,
就是我們英文真的不太好。

但是,至少這點是有可能改變的。比起先天的限制,語文能力沒有極限。所以這真的不能當成男人們自暴自棄的藉口。



在我本人工作的地方,其實也有洋人的存在。私底下相處,他們並沒有透露任何的優越感。更進一步說,也有刻意不愛台灣女生的洋人朋友。他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不會因為環境提供的優勢而改變。

所以,這整件ㄈㄈ尺事件,我們其實是可以分開來看,我們可以不需要將解救所有的台灣女生從邪惡的外國男人手中出來這種想法,都當成是自己的責任,身為台灣男性的我們,所應當做的,應該是利用自己的天生專長,來替自己爭取幸福。



比尺寸,我們是贏不了。但比誰,這可不一定了。

我們應該弄清處,那些西餐妹,並不是我們的敵人。無論她們如何崇洋,爛咖,她們至少外表依舊是可愛的,美好的,誘人的。

所以,永遠不要責怪女人,
輕蔑女人,說壞話抵制女人。

男人不該用任何婊子的方式對待婊子。



因為我們不是婊子。
我們是男子漢,要比硬。

既然要比硬,我們該硬的對象就不該是女人。
(好吧,該硬時還是得硬,但你們懂我意思)
總之,堂堂男子漢,跟女人計較什麼?

我們可以選擇競爭,可以選擇戰鬥,可以選擇離開,不管是哪種方式來回應,都要做得漂亮,讓女人們無話可說。

至於那些來了臺灣,以為自己很吃得開,真的在招搖撞騙,並利用女孩子換得自身利益的傢伙,才是我們真正要小心的對象。

我們應該為那些吃了虧,學了教訓,受了苦的女孩子著想。
身為台灣男人的我們,不需逃避,更不需吃醋。我們要做到讓女人們為我們傾心。

而唯一的正確態度就是讓我們自己更好。

我們需要努力。一個努力,有作為的男子漢,不論他是誰,從哪裡來,都會充滿魅力。


能夠做到這樣,我們就到達了一個不一樣的層次。

在那個頂端,我們看得東西就會不一樣。
屆時,自然也不會覺得那些西餐妹如何。

因為風景不同,境界層次更高,我們要的,自然也不會在膚淺的西餐妹身上找到。

而當她們開始後悔,而回頭找我們時,我們就可以不為所動,以不削的姿態回絕她們,這,就是真正的男人本色


2012年5月9日 星期三

天使的原初形象



現今的人要提到天使,腦中應該是很難出現如上圖:「太白金星領了旨,出南天門外,按下祥雲,直至花果山水簾洞,對眾小猴道:「我乃天差天使,有聖旨在此,請你大王上界。快快報知。....」的畫面的,(節錄自西遊記)反倒是如下圖之女性醫護人員(白衣天使)的通俗形象,還比較能讓人起共鳴呢。


而關於天使的特徵,最明確的就是他們背後那對白色絢麗如白鴿的翅膀吧?

人間有一種無法理解的奇異現象,一個概念,一則故事,只要不是第一手的白紙黑字,代代相傳久了,時間洗滌後,它就是無法保持原有模樣。不論是經典文獻,人文習俗,還是宗教儀式,經過人們的種種口耳傳承,就是會走調。(這一點我們已經從陰森荒野的吸血鬼傳說變成暮胱之城的轉折中領教過了)




所以說,世上無法找到「客觀的原汁原味」這種東西。所有人們累積的傳統,都並不具備歷史功能。


世上最早紀錄天使的宗教,不追究的話,搞不好還有很多人以為是出於基督教。當然,既然這種普世觀念會出現在小弟的文章裡,那肯定是因為答案不是比基督教更早的天主教甚至猶太教。


天使的傳統從西方一路追朔到中東的歷程,相信會讓對天使抱有浪漫幻想的人感到不安,但若你相信歷史考證與考古權威,根據千禧年專家Norman Cohn的說法,其實最早關於天使的論述不是來自浪漫羅馬,歐洲或昂貴高雅的希臘等地,而是出於中東,名為索羅亞斯德教的觀念。(估計比猶太教還要早了五百年)

托了維基的福,我們知道索羅亞斯德教其實就是祆教,也就是回教徒貶稱的拜火教英文:Zoroastrianism,波斯文:زرتشتی‌گری)。對於索羅亞斯德教的歷史我不想花費太多篇幅,重點是索羅亞斯德教中的光明之神:Ahura Mazda,身邊所圍繞的六位大天使,其名字分別為:Vohu Mano,Asha Vahishta,Khshathra Vairya,Spenta Armaiti,Haurvatat Ameretat。


看看發音組合,感覺像是有名有姓的印度人,而不是什麼麥可(米迦勒),還是蓋伯爾(加百列)之類俗氣的名字。(憧憬天使的人應該要重新考慮取自己的英文名字?)


最浪漫的是,其實連所謂的守護天使,也是來自索羅亞斯德教喔!你沒有看錯,就是英文中那個Guardian Angel!原文音為Fravash,不要懷疑,它的的確確就是那個每人生來都有一個守護天使的那個守護天使所有你所認知的,聽聞的,關於守護天使的論述,如從天堂派來人間,幫助人們迷失時指引路途,危險時救離兇難,水深火熱時從天搭救等種種你所期待渴望的肉麻要求與幻想都是這些Fravash一翅膀包辦!



看樣子,那些瘋狂談論與崇拜守護天使,自稱以基督教立國的美國人,對於自己竟然愛慕異教傳統的這個事實,應該要好好向上帝認罪悔改才是。因為聖經壓根就沒明言提過什麼守護天使!最好是你睡覺時,大便時,找媽媽哭時,都有雙溫柔的眼睛看著你啦!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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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22日 星期日

教會也記載吸血鬼




 文采卓越,曾經編譯過自己版本聖經(圖右上)的King James(圖左上)寫了一篇名為Demonologie(1597)的論文來研究魔鬼及各種超自然現象。文中亦提及活屍返魂(吸血鬼事件),並主張此現象並非一種「非實體的幽靈現象」,而是「邪靈假扮的死者」。


國王大老會有這觀念或許是因為,基督教向來傾向亡魂是直接下煉獄,或陰間,天堂等地,而不認同戀棧人世的說法


然而,聖經緣起的猶太民族是相信鬼魂的。否則路加福音中不會有耶穌門徒見到復活的耶穌時,他們卻驚慌害怕,以為所看見的是魂的記載。耶穌還為了證明自己有“肉”,特地開放讓門徒探探自己的肋旁鞭傷。


就像要瞭解撒旦就得要瞭解基督教一樣,要瞭解吸血鬼也一定要探索它在西方主流文化的組成結構:基督教,當中的意涵。故我們有必要參考教會對於吸血鬼的認知。不過在那之前,讓我們先整理一下Peter Polojowitz的案例,確認吸血鬼的某些特徵:




一,能以非實體顯現,也能以肉身顯現給被害人看。
二,受害者會相繼死亡,彷如某種致命傳染病或瘟疫。
三,會造訪親人。有害人者,亦有不害人者。
四,發生吸血鬼之人群聚居處,已有吸血鬼歷史流傳。
五,續上一點,當地亦有對付吸血鬼的方法與傳統。
六,死屍不腐。並持續外表的更新,代謝等生長現象。
七,致死吸血鬼必須從心臟穿透,並將遺體焚燒至燼。


帶著這樣的認知,讓我們從代表’光明的一方:教會,找尋更多資料。

十一世紀以來,民間教會對於吸血鬼的記載已經很豐富了。不過再提醒大家一下,所謂的吸血鬼實體現象並不多見,多數還是以非實體經驗為多。所以我們不能排除非實體的吸血鬼當中也有uccubus或incubus等妖魔混雜的可能。


接下來讓我們看看教會的資料:


名為Walter Map (1140-1209)的教會學者,與另一位奧古斯丁派僧侶William of Newburgh (1136-1198),都分別在他們的著作Curialium與Historia Rerum Anglicarum中記載所有被開除教籍人士們死後的種種古怪軼事。亡靈們不但死後回來折磨親友,更導致他們一連串離奇死亡。這兩本書都一致指出,人們打開棺木後所發現的死屍們不但遺體完好,並且沾有血漬。而唯一解決的辦法就是穿透這些死屍並焚燒殆盡。(與Peter Polojowitz的案例一樣,用傳統方法解決。)

教會對抗惡靈的傳統自古有之,驅魔儀式就是一例。所以教會不可避免地注意著吸血鬼現象。然而早期文獻中,並沒有Vampire這個字,所以英文編年史家們只好將這些惡鬼命名為cadaver sanguisugus,即拉丁文「吸血屍體」之意。

吸血鬼這個詞成立後,不但大主教Guiseppe Davanzati (1665-1755)在其著作Dissertation on Vampires直接引用了vampire做為書名,連第十四任教皇Pope Benedict也在On the Beatification of the Servants of God and on the Canonisation of the Beatified正視了吸血鬼的存在。

另一篇1304年的主教會議記錄"The Minutes of the Council",講述了法國夏爾特(Chartres)一地的主教所遭遇的吸血鬼事件:

「就在最近,開完布爾日(Bourges)主教會議後,我們教區裡有一個被開除教藉的騎士遇害了。儘管他的親友懇求再叁,但是為了讓其他人引以為誡,再加上他確實犯下搶劫的大罪,所以我沒有赦免他的罪。後來,未經我批准,這個騎士就在當地一個教士的護送下,由一些士兵埋葬在聖·皮耶(Saint-Pierre)教堂附近。可是第二天早晨,他的屍體就赤條條地躺在墳墓外面的地上。士兵們挖開墳墓,裡面只剩他下葬時穿的衣服。他們重新掩埋了騎士的屍體,用一大堆泥土和石塊仔細地把墓門封好。但是隔天,他們又發現屍體在墓外,而墳墓竟完好無損。他們前後埋了五次,次次都看到他被扔了出來。最後,他們被這種可怕的現象嚇得魂飛魄散,就趕快用土把這具遠離教會墓地的屍體蓋上。軍隊的指揮官也驚恐萬分,不待我們要求,立刻就與我們和解了。」


當然,在那個科學未蒼明的時代,現代人的我們可以有各種解釋,像是可能有人惡作劇啦,有人沒死啦,或是這根本不算是吸血鬼事件啦等等,但我們要注意的是這些教會記載的吸血鬼的產生都有一個共通點:教籍被開除。(雖不排除教會是為使信徒服從神權而強調這點)

當教徒死去,由教士祝福。這是眾所週知的葬禮儀式。而沒有教籍的死屍則否。那麼,我們是否可以說:未受祝福的屍體極可能成魔?


讓我們先用另一個觀點看這件事。


或許看倌們開始覺得,讓吸血鬼跟宗教,正邪等議題重新結合是種很老套的做法,依照現代大眾文化的解釋,吸血鬼某種疾病,或基因突變。然而正是這種做法,讓吸血鬼厚重的棺材彷彿被拆掉,又將他們從墳塋中拉出來,然後打個針,脖子上個項圈,抹殺了屬於吸血鬼原初的陰沈,神祕成份。

你能想像自己信仰一個滿口科學的宗教嗎?

吸血鬼也是這個道理:被歸類,被分析如同某種生物的吸血鬼,不過就是個人罷了。不提靈魂,不提墮落,有何神祕可言?

吸血鬼若只是一個生病的人,那算啥



吸血鬼之所以迷人,正是因為他們已經「死了。」而他們的魅力正在於「永生不死」。這對吸血鬼來說是多麼重要的一個觀念啊!而我真誠地相信:真正重視吸血鬼傳統的粉絲們是不會支持Twatlight這種滿足少女情懷,胡縐亂墜吸血鬼是基因突變的粉紅綺夢的。

讓我們回歸吸血鬼與宗教,靈魂回歸的優良傳統吧!




2012年3月14日 星期三

歷史記載的吸血鬼:Peter Polojowitz

在著手研究吸血鬼前,免不了要一覽相關案例,方好定義吸血鬼為何物?其特徵,生態,習性又為何?


中文網站提供滿多資料,但對於實際存在的文件記載,這方面的考究所能提供的資源就實在太少,不得已只好拜訪一下英文網站。於是找到了這個名字:Peter Polojowitz


網路上流傳的Peter Polojowitz本人照片,其真實性待查
要知道這名為Peter的吸血鬼在吸血鬼歷史中之所以佔著如此重要的地位,是因為在他出現前,關於吸血鬼的形象紀錄一直曖昧不明:所有與吸血鬼接觸的案例都被描述為如鬼魅般,或是出現在連夜惡夢中




但這個吸血鬼卻打破常規,第一次以實體肉身與人接觸,顛覆了人們一直以為吸血鬼是某種succubus或incubus之類的淫魅妖魔。自他起,吸血鬼確實存有肉身的形象就確立了。


這份紀錄被描述在一份上呈於塞爾維亞官方的報告書中,一位稱為Kameralprovisor Frombald的官員所執筆(Kameralprovisor可能是頭銜)。他見證了這名吸血鬼Peter Polojowitz被村民制裁的整起事件之發生與經過。




Peter Plogojowitz (塞爾維亞文:Petar Blagojević/Петар Благојевић)死於1725年(另一說為1728年),是一個住在名為Kisilova村莊務農的塞爾維亞人。(Kisilova極可能為現今Kisiljevo的古稱,位於塞爾維亞國的東北方。)這村莊所在位置正好是鄂圖曼國,也就是德古拉伯爵本人常對其戰囚施以惡刑的國家,所曾經侵吞的地域之一。


回到正題,在Peter死後(死因不明?),村內幾乎每24小時都有一人暴斃(或病死?),八天內,死亡人數已增至九人。這引起很大的恐慌,因為在這些人將死未亡的床塌前,每個都宣稱曾經在夜晚被Peter加害折磨過。


更怪的是,Peter的妻子亦陳述自己曾經被亡夫探視,並跟她要雙鞋子。驚恐不堪的她之後便搬離了這個村莊。另一個版本的說法,則紀錄著Peter的兒子因拒絕前來跟他要食物(甚麼食物會被兒子拒絕呢?)的父親而被他以極暴虐的方式殺害。


事情越鬧越大,村民們決定將Peter的屍體挖出來,並檢查是否有符合吸血鬼的成形跡象。村民們首先要求負責上報政府,也就是後來針對此事呈上報告書的行政官員:Kameralprovisor Frombald,能夠與另一位教士Veliko Gradiste到場參與Peter的挖掘行動。


Frombald一開始試著說服村民,要等向上級呈上批准書再予以實施。然而當地人懼怕到時全村人早在尚未批准前就先被吸血鬼滅絕。他們重申在鄂圖曼土耳其人所統治的時代時,吸血鬼事件就曾經在這個村內發生。村民們並要求Frombald即刻准許,否則他們威脅將為了保命而離開,使當地成為廢棄無人住的村莊。Frombald不得不同意此要求。


Peter Plogojowitz的屍體挖掘行動開始,在這位行政官員與教士的驚恐下,他們發現被挖出來的屍體的確呈現當時吸血鬼傳說的各項特徵:身體不腐,毛髮繼續生長,新生的皮膚指甲旁邊顯示著脫落的舊皮屑與指甲。以及,嘴中帶血。


村民們在這樣的發現後群情激湧,用工具把Peter的的身體由心臟刺透,這麼一做造成了屍體的耳朵與嘴巴湧出了大量鮮血,最後,屍體以被焚燒成燼的方式處理完畢。Frombald在他的報告書中向他的上級請求不要給予處分,因為村民們‘被恐懼佔滿'。針對這事件,上級官方並沒有採取任何後續措施。


這份報告是東歐吸血鬼爆發事件中最早的一批史載文獻之一。公開刊登在一家名為Wienerisches Diarium的維也納報紙上(今天稱為DieWiener Zeitu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