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敬愛的維京女士解惑者:
我一直都聽說維京人不過是一群野蠻人,他們口泛白沫,啃咬著他們的盾牌(我敢說,他們牙齒下的功夫一定很硬!)然後妳告訴我們,他們曾有過文化和文明……?這是怎麼說?
紳士又溫柔的讀者:
維京人被比擬為如猛獸一樣狂惡的戰士其實是一種對他們名譽的誤解。 這種形像比較適合用來描述一種極為特殊的維京戰士階級之稱,即berserkr。 關於這些精英戰士的更多來歷,請繼續往下閱讀...
第一段:狂戰士的描述
現代人對於維京戰士的一般概念是穿著獸皮,嚎叫著衝鋒上陣的一種兇猛蠻人族群。這個概念可能更多地要起源於文學傳統而非歷史事實:它反映的不是普通的斯堪的納維亞(Scandinavian)戰士,而是一群被稱之為狂暴(berserks)或狂戰士(berserkers)的特種戰士。
狂暴(berserk)一詞的詞源是有爭議的。它可能意指“披覆著衣衫”(bare-sark),就像狂暴者不穿盔甲參加戰鬥的特性一樣。Ynglinga Saga紀載了這一個傳統,提及古奧丁神(Óðinn)的戰士:他們沒有穿上衣,行動就像隻瘋狗和野狼一樣”。
(Snorri Sturluson。 Heimskringla:挪威國王的歷史。反式Lee M. Hollander。奧斯汀:德克薩斯大學出版社。 1964年。第10頁)
其他人則爭辯說,該詞應讀作“熊套”,並描述了狂戰士身上穿著獸皮般的服裝。Grettirs Saga將Harald國王身邊的狂戰士們稱之為“狼皮”,在Harald國王的Saga中將其稱為ulfhedinn或“狼外套”,該術語出現在Vatnsdæla Saga和Hrafnsmál。(希爾達·R·埃利斯·戴維森(Hilda R. Ellis-Davidson),“改變北歐老符號的形態”,見《民俗動物》。 eds。 J.R. Porter和W.M.S.羅素新澤西州Totowa:Rowman和Littlefield。 (1978年,第132-133頁),以及格蕾蒂絲傳奇(Grettirs Saga)(登頓·福克斯(Denton Fox)和赫爾曼·帕爾森(Hermann Palsson),譯為格蕾蒂爾的傳奇(Gretetti's Saga)。《多倫多:多倫多出版社大學,1961年,第3頁)
(Hrafnsmál,烏鴉之歌。為九世紀的北歐古詩文,紀載一名女武神與烏鴉談論關於Harald Fairhair的戰績。)
(Vatnsdæla Saga推測為十三世紀中期所寫的家族記事手稿。主角Ingemund是一名為國王而戰的人。)
狂戰士在很多方面與北歐主神Óðinn有著密切的關係。不來梅的亞當(Adam of Bremen)在描述Allfather時說:“Wodan---id est furor”或“Wodan---意味著fury”。 Óðinn這個名字源於古挪威語odur或óðr。 這與德語的wut(憤怒,意指英文的rage與fury憤怒)並且與歌特人字義中的“著魔”(possessed)有關(喬治·杜梅茲(Georges Dumezil),《戰士的命運》,芝加哥,芝加哥大學出版社,1969年,第36頁)。
這無疑使人聯想到狂戰士其瘋狂行為的關連性,與其他身為狂戰士所擁有並展現出的Óðinnic
(奧丁的)特質。 Ynglinga Saga提到,Óðinn也擁有變形的能力,可化為鳥,魚或其他野生動物的形體(Snorri Sturluson,第10頁)。人們也經常說,狂戰士會變成野獸的型態,或至少要附帶狼或熊的兇猛特質。在Egils Saga的 Kveldulfr被稱作一位shapechanger(變形者)(Hermann Palsson和Paul Edwards,譯為Egil's Saga。NY:Penguin。1976年,第21頁),而Hrolf著寫的Saga則講述了英雄Bjarki在戰鬥中變成了熊的形狀(who takes on the shape of a bear in battle)。
人們看到一隻大熊在赫羅夫國王的士兵面前走過,一直靠近國王。他用前爪殺死的男人比前五個國王的首席戰士更多。刀刃和武器如風般掠過他,並且他擊倒了赫約瓦德國王部隊的眾人馬匹,在他前方的一切都被他的牙齒所碾碎至死,以至於恐慌和恐懼席捲了赫約瓦德國王的軍隊……”(格溫·瓊斯(Gwyn Jones),《紅色的艾里克(Eirik the Red)和其他冰島人的傳奇》(NY):牛津大學出版社,1961年,第313頁)。
Dumezil將這種現象稱為狂戰士的hamingja(spirit或“soul)或fylgja(spirit form),它們可能以動物的形式出現於睡夢,眼界與現實中(Georges Dumezil。古代北方人之神,洛杉磯:加利福尼亞大學出版社,1973年,第142頁)。
狂戰士擁有的另一種“奧丁式”特質是對武器的神奇免疫力。在哈瓦瑪(Havamál)中,Óðinn提到了用來誘發這種免疫力的咒語:
我知道的第三首歌,如果有需要的話
留住我的敵人的咒語;
當我唱起那首歌
劍將變鈍,他們的武器或鐵棍也無法造成傷害
....
我知道的第十一個,如果我率領
我的老戰友們去打仗,
我在盾牌下唱歌,它們猛烈地向前飛;
安全進入戰場
安全退出戰場,
從鬥陣中安全返回。
(Lee M. Hollander,譯。詩意的埃達。奧斯丁。大學德克薩斯出版社。 1962。第44-45頁)
狂暴者有的或出於天生具備,或透過施以咒語來擁有這種不畏武器的免疫力,他甚至透過目光便能將武器鈍化。許多故事提到他們的狂戰士:“沒有武器可以啃他們”或“鐵不能咬他”。這種對武器的免疫力也可能與狂戰士所穿著的獸皮有關。正如我們在上面看到的,當他以動物的型態出現時,“刀片和武器掠過了”Bodvar Bjarki。
瓦茨達拉·傳奇(Vatnsdæla Saga)裡也有類似的說法:“那些被稱為ulfhednar的狂戰士們以狼衫作為鎖子甲穿著”(埃利斯·戴維森,“變形”,第133頁)。對武器免疫可能是狂戰士本身的狂怒狀態所逐漸轉換的概念,在狂怒期間狂戰士可能會受傷,但由於他正處於狂怒的狀態,直到這狀態從自己身上消失之前,他毫不在意。一個在遭受致命傷的同時仍繼續戰鬥的戰士,肯定會是一個恐怖的對手。
狂戰士有可能實際上是某種Óðinn信仰異端分支的一員。儘管拜占庭皇帝君士坦丁七世在其《禮儀》中提到自己的Varangian護衛隊成員曾表演的“哥特式舞蹈”(Gothic Dance),但他們參加該活動時仍戴上了獸皮膚和面具,這種相當異教的做法有可能本來是該組織同修的秘密:這應該與狂戰士儀式有關(希爾達·R·埃利斯-戴維森(Hilda R. Ellis-Davidson。Pagan Scandinavia。NY:Frederick A. Praeger。1967. p。100)。
從瑞典出土的頭盔板,刀鞘裝飾和布萊克梯特硬幣(bracteates)中也可以看到帶有這種裝扮的舞蹈,這些被描繪的是人身熊頭或狼首,著獸皮,但有人的手和腳。 這些人物通常帶有長矛或劍,被描繪成奔跑或跳舞。來自瑞典Torslunda的一塊盤板顯示的可能就是這種帶著熊身正在跳舞的Óðinn身影。
其他與狂戰士相關的宗教習俗也可能意指對某個年輕戰士歸化(initiation)為狂戰士團的認可儀式。這類的戰隊曾在傳奇(Saga)中被提及,戰士通常為數有12名。這些戰隊的另一個共同特點是團長的名字,通常是“ Bjorn”或這個字的變異體,意思是“熊”。
認可入團的形式是與熊或其他可怕的對手進行真實或模擬的戰鬥。Grettirs Saga講述了這種情境,當時一名叫Bjorn的人將Grettir的披風扔進一隻熊的窩裡。Grettirs殺了這隻熊,取回了披風,並帶著熊爪做為紀念品返回,以此誇耀他的勝利(福克斯和帕森,第62-67頁)。
Boðvarr Bjarki有一個徒生Hjalti,在Hrólf Saga記述中,他在"歸化"前經歷了一次類似的遭遇。 Boðvarr首先殺死了像龍一樣的野獸,然後將其摘下的皮框立起來。Hjalti 接著“攻擊”這隻野獸,象徵性地在目擊者面前將其殺死,從而贏得了他在勇士中的地位(瓊斯,第282-285頁)。
來自瑞典各地的青銅頭盔板和Sutton Hoo頭盔蓋上的設計似乎顯示了這些歸化接觸(initiatory encounters)的例子。在當中,人們看到一個人物正抓著一隻或經常兩隻熊狀動物(瑪格麗特·A·阿倫特(Margaret A. Arent)。英勇的模式:舊的德國頭盔,Beowulf和Grettis Saga。”,參見舊北歐文學和神話,Edgar C. Polome編輯,德克薩斯大學出版社,奧斯汀,1969年,第133-139頁)。
現代學者認為,某些致使狂戰士狂暴的例子是由食用迷幻藥引起的,這些物質是由能引起幻覺的菇類Amanita muscaria(Howard D. Fabing,“論狂暴:神經化學問詢”,《科學月刊》,第83期,1956年11月)。(第232頁)或大量酒精(羅伯特·沃尼克(Robert Wernick。,維京人,亞歷山大·弗吉尼亞州:時代生活叢書,1979年,第285頁))。雖然這樣的做法符合儀式常態,但對於狂戰士的瘋狂,人們也提出了其他解釋,包括自我誘發的歇斯底里症,癲癇症,精神疾病或遺傳缺陷(Peter G. Foote和David M. Wilson。《維京成就》,倫敦)。:Sidgewick&Jackson。1970. p。285)。
Amanita muscaria
狂戰士的實體外表是一種經過謀算後呈現出的駭人形象。Dumezil指出狂戰士傳說和一部名為Tacitus's Germania的著作中提到赫留利部落(tribe of Harii)有著共通點,後者不僅利用其“兇猛天性”,而且還使他們的身體染色,引起敵人的驚慌和畏怖,正如狂戰士將他可怕的傳說與動物皮衣結合在一起。來呈現出一種變身者的可怕外表(Dumezil,《戰士的命運》,第141頁)。確實,狂戰士與狼人被認為有許多共同點。在《 Egils sagaSkallagrímsonar》中提到了一位已退休的狂戰士Ulfr:
但是每天傍晚時分,他都會變得脾氣暴躁,沒人能和他說話,不久就上床睡覺了。有傳說他是一個會變身的人,人們稱他為Kveld-Ulfr(夜狼)(Palsson和Edwards,Egil的傳奇,第21頁)。
在伏爾加傳奇(Völsunga Saga),西格蒙德(Sigmundr)和他的兒子辛菲蒂(Sinfjolti)偷走了屬於兩個“受法術綁住的換皮者”的狼皮,變成了狼,因此他們可以在樹林裡變身為狂戰士(RG Finch,trans。倫敦,Volsungs:Thomas Nelson Ltd.,1965,第10-11頁。)
在Saga中,狂戰士常被描述為奇幻般地醜陋,經常被誤認為巨魔(troll),就像在Egils saga Skallagrímsonar中的Skallagrím和他的親戚一樣(Palsson和Edwards,Egil的傳奇,第66頁)。埃吉爾Egil本人被描述為“像他父親一樣黑髮且醜陋”(同上,第79頁),據說在英國國王Æþelstan王的盛宴上,埃吉爾做出了可怕的表情,以至於Æþelstan不得不給他一個金戒指,讓他停下來:
他的眼睛是黑色的,兩邊的眉毛都接在一起。即使有人在為他服務,他也拒絕喝酒,他什麼也不做,只是上下挑動他的眉毛,一下這一邊,一下另一邊。(同上,第128-129頁)。
在奧瓦爾·奧德傳奇(Örvar-Odd's Saga)中,狂戰士奧格蒙德·埃斯喬夫(the berserk Ogmundr Eythjof's-killer)的殺手被形容擁有一個恐怖的外表:
他有一頭黑髮,一簇濃密的髮絨垂在本應看到前額的臉上,除了牙齒和眼睛,他的臉什麼也看不見...。由尺寸和醜陋的程度來看,他們更像是怪物,而不是人類(Paul Edwards和Hermann Palsson,譯。《 Arrow-Odd:中世紀小說》,紐約:紐約大學出版社,1970年,第37頁)。
第二段:狂怒 --- 關於狂戰士進入狂暴狀態的描述
實際符合狂戰士描述並經歷過同樣狂暴狀態的種種特徵,被稱為狂怒(berserkergang)。以下描述符合此類狀態的例子:
這種憤怒被稱為“berserkergang”,不僅發生在戰鬥的激烈階段,也發生在高度的勞動活動中。被這種激動狀態"抓住"的人所從事的工作原本看來是人力所無法實現的。據說這種情況始於發抖,牙齒顫抖和身體發冷,然後面部腫脹並改變了膚色。與之聯繫在一起的是一股猛烈的腦熱,最終讓他們進入極強的憤怒狀態,在這種狂怒之下,他們像野獸一樣嚎叫,咬住盾牌的邊緣,砍下他們遇到的一切而又不區分友人或敵人。一旦這種情況消失後,腦子就會變得呆滯,無力,可能持續一到好幾天(Fabing,第234頁)。
赫羅夫的傳奇如栩如生地談到了哈德芬國王的狂戰士:
有時會有如此憤怒降臨於這些巨人身上,以至於他們無法控制自己,卻殺死了人或牛,不管他們前方有甚麼都擋不住,也不顧惜眼前的一切。當這種憤怒發作時,他們什麼都不怕,但是當這憤怒離開他們時,他們是如此乏力,以至於他們連一半的力量都沒有,而且就像大病初醒般地虛弱。這種憤怒可持續約一天之久(同上)。
一旦狂戰士進入狂暴狀態期,他就似乎喪失了所有人類該維持的理性,在這種情況下,他無法區分敵友,並以野獸般的嚎叫聲作為該狀態的獨有特徵。在奧瓦爾·奧德(Orvar-Odd)的《Odd's Saga》裡,奧德本人對聽到一群狂戰士所發出的聲音做了如下描述:“有時候我似乎聽到了公牛的吼聲或狗的嚎叫,有時就像是人們在尖叫”(愛德華茲和帕爾森,艾羅德·奧德,第40頁)。
這種缺乏自我意識的例子可以清楚地在Egils saga《Skallagrímsonar》看出,當Egil的父親Skallagrím與他的兒子和另一個小男孩玩球時,所陷入狂戰士的狂暴狀態:
Skallagrím變得非常強大,以至於他將Thord整個身體一把拎起,並猛烈地將他撞倒,以至於身上的所有骨頭都因此被撞斷了,他當場死亡。然後,Skallagrím抓住了Egil。Egil被一個女僕人給救了,她在Skallagrím脫離暴怒狀態前被殺死,但倘若當時她未介入,Skallagrím肯定會殺死自己的兒子(Palsson and Edwards,Egil's Saga,第94-95頁)。
狂戰士進入暴怒狀態的另一個特徵是其展現出的強大力量。在許多Saga中,有時透過將狂戰士描述為巨人(giant)或巨魔(troll)來表達這種力量。人們認為狂戰士不僅具備了野獸般的兇猛特質,而且還附帶了熊的力量。為此,狂戰士可能會掛一個“熊名”,即包含了由bjorn或biorn所組成的名字,例如Gerbjorn,Gunbjorn,Arinbjorn,Esbjorn或Thorbjorn(Saxo Grammaticus。《丹麥歷史》。彼得·費舍爾(Peter Fisher),《新澤西州托托瓦(Totowa NJ):羅曼和利特菲爾德》(1979),第二卷,第95頁)。 Bjarki的名字意即“小熊”,據說他便是以熊的型態作戰。
為獲得這股如熊一般的力量,狂戰士可能會喝熊或狼的血(同上,第45頁):
立即將你的喉嚨帶入其熱氣騰騰的血液,並用貪婪的下巴吞噬其肉體的盛宴。接下來,新的力量便會進入你的身體,一種前所未見的活力將滲入你的肌肉,透過每根筋骨吸收堅實的力量”(Saxo,第一卷,第25頁)。
狂戰士的狂暴狀態結束後便是身體機能的完全癱瘓。 Egils saga Skallagrímssonar 說道:
人們對變身者(shape-changers)或那些能進入狂暴狀態者的評價是這樣的:只要他們處於瘋狂狀態,他們會變得強壯到沒有東西能對付他們,但是一旦脫離了那種狀態,他們就變得比正常狀況還要弱得多。 Kveldulfr就是這樣。 狂暴狀態一離開他,他就為自己一直在持續進行的戰鬥感到疲憊不堪,並因此變得虛弱,以至於他不得不就寢大睡(Palsson和Edwards,Egil的Saga,第72頁)。
Saga裡的英雄用來戰勝狂戰士的一種常見對策,就是趁狂暴狀態離開狂戰士後才抓住他們,就像Hjalmar和Arrow-Odd在《 Herverar Saga》中所做的那樣,當狂戰士狂怒完陷入衰弱狀態時殺死對方(克里斯托弗·托爾金, 譯者:《明智的海德瑞克國王的傳奇》,紐約:托馬斯·尼爾森與兒子(1960年,第5-7頁)。
第三部分:狂戰士在維京社會中所扮演的腳色
由於自身狂暴狀態所引起的恐慌與暴力,狂戰士在社會中的地位備受限制。身為超級戰士們,他們無疑受到敬重。然而,一旦他們陷入狂暴情緒,那不加思索地轉向朋友的攻擊傾向完全違背了一位英雄應具備的道德典範,身為英勇的戰士必須表現對朋友的精忠誠實。狂戰士繞過了niðingr的級別,niðingr是社會中最低的階級,也是被仇恨和輕蔑的對象。在瑞典Uppland的索德比(Soderby)豎立著一座於11世紀為紀念一個兄弟的紀念碑,上面寫著:然後Sassur殺死了他,做了一個Niðingr所做的事-他背叛了他的同伴”(Foote and Wilson,第426頁)。
狂戰士的主要角色是為專為君王所屬並發動進攻的戰士。King Harald與 King Halfdan手下都配有狂戰士組成的突擊隊。除了其軍事價值外,狂戰士與Óðinn神信仰的連結性在皇家軍隊中亦想當然地受歡迎,因為Óðinn神也與統治階層有關,祂在英格蘭盎格魯-撒克遜人中被尊為眾酋長之祖,在整個北方也都被尊為萬王之神和他們王權的保護者(Dumezil,古代諾斯曼之神,第26頁)。然而,除卻了這個角色,狂戰士也成為了許多saga中記載的的典型反派,標準的殺人者,愚蠢而野蠻,或者像一個現代評論家所說的那種,“一個掠奪性的鬥毆者和殺手集團,屢屢破壞維京人社區的和平”。 (Fabing,第232頁)。
Saxo Grammaticus在他的Gesta Danorum中就談到了這樣一支戰士團:
這些年輕的戰士會殺害並掠奪附近地區,並經常潑灑大量的鮮血。他們認為毀壞房屋,砍倒牛隻,砍殺一切東西,帶走大量物資,將他們劫掠過的房屋焚為焦土以及不分青紅皂白地屠殺男女,是男人氣概的表現,是適當的行為”(Saxo,第一卷,第163頁)。
在國王的軍隊之外,維京人社會裡懼怕著狂戰士。圖片取自幸村誠的漫畫作品Vinland Saga
除了狂戰士他們在社區內進行的戰爭活動外,狂戰士還表現出過度旺盛的性慾,帶走妻子,女兒和已訂婚的女僕,使得Saga中的英雄必須為此將她們救出。
Saxo對狂戰士此種行為特別不滿:
他們的舉止如此野蠻放蕩,以至於他們強奪其他男人的妻子和女兒。他們似乎已經違背了貞操律則,其作為實踐至身在妓院的程度。他們不但沒有因為對方是已婚婦女而停止,還玷汙了處女的床。沒有人的新娘房是安全的。土地上幾乎沒有地方不留下他們的情慾印記(Saxo,第一卷,第118頁)。
狂戰士有時透過向人們單挑決鬥(hólmgang)謀生,殺死對方,並奪走他們的女人與財產。
毫無疑問,由於狂戰士的這些過分行為而導致了他們的滅亡。 1015年, Erik王將狂戰士視同違法存在,連同取締了hólmganga或單挑決鬥的行為(Fabing,第235頁):這種套路十分常見,狂戰士向擁有財產的男人發起挑戰,將其毆打,並在殺死不幸的受害者後將其物資納為己有,連同其財富和女人。這很難對付,因為一個受到挑戰的男人必須露面,身為一個強者必須為自己而戰,否則將被稱為niðingr和膽小鬼。
Egils saga Skallagrímsonar記錄了這樣的一次遭遇:
有一個叫Ljot的人,一個狂戰士和決鬥者,每個人都討厭他。他來到這裡,要娶我的女兒,但我們給了他一個簡短的回覆,並拒絕了他的提議。之後,Ljot向我的兒子Fridgeir發起了單挑,因此他明天必須去與Valdero小島決鬥”(Palsson和Edwards,Egil's Saga,第169頁)。
1123年,《冰島基督教法》規定:“如果有人進入狂暴狀態,他將被判輕度流放罪,在場的人如果不束縛他,也會被放逐。 輕度流放罪(fjorbaugsgarðr)是從該國被驅逐三年的判決。 因此,狂戰士的狂暴狀態被歸類為一種其他異教和魔法儀式,在基督教社會中都是廣為拒斥的(Foote和Wilson,第285頁)。 當然,狂戰士與Óðinn異端的連結,以及與他們刀槍不入或改變形體有關的咒語施法等等活動,也都理所當然地被歸類為“異教和魔法”。
到了12世紀,狂戰士與其Óðinnic的奧丁信仰,如野獸般的樣貌,在戰場上的非人瘋狂以在及斯堪的納維亞社區內所造成的恐怖形象與地位都消失了。 狂戰士和他的主神Óðinn奧丁一樣,被迫屈服於已經瓦解的異教徒社會和白色基督的降臨。
第四部分:葛倫德爾和狂戰士的暴怒狀態
(所有舊英語摘自弗雷德里克·克萊伯(Frederick Klaeber)撰寫的《 Beowulf and the Fight in Finnsburg》。第三版,Lexington MA; DC Heath&Co.,1950年。所有現代英語翻譯和所有錯誤都歸我所有。)
貝武夫傳奇的組成核心是當中存在著葛倫德爾(Grendel)這個怪物的本質。由於這個概念在故事裡非常根深蒂固,所以現代翻譯者常常過度詮釋了那些本來在其他故事語境中就是清楚描述為"人類"的詞,結果就掩蔽了他們對葛倫德爾的理解。 O'Keefe給了一個例子:
aglæca這個詞語就是一個不幸被掩蔽的例子,嚴重影響了文本的解釋。正如Klaeber所說,這個字在貝武夫中使用了20次,主要是形容葛倫德爾和龍。然而,aglæca也用於故事中的角色貝武夫和西格蒙德(Sigemund)。
Klaeber解決一個單詞被用於描述兩組角色的問題解決方案是,在提到葛倫德爾和龍的時候,將aglæca註解為“怪人,怪物,惡魔,惡魔”,而在提及貝武夫和西格蒙德時則註解為“戰士,英雄”。
在註解中為這個字建立了這樣的區分,是完全忽略了詩人故意選擇使用相同的單詞來描述兩組角色的可能性。正如多比(Dobbie)在他的《貝武夫》(Beowulf)版本中所指出的那樣,“在古英語的歷史時期,need一詞的含義還不如堂堂的[one]一詞。”(凱瑟琳·奧布萊恩·奧基夫,“貝奧武夫,第702b-836行:轉變和《人類的極限》,《德州文學與語言研究》,23 [1981]:484-485頁。)
奧基夫(O'Keefe)繼續處理關於葛倫德爾(Grendel),身為怪物卻經歷過人形化的轉變問題。然而,擁有如此豐富的斯堪的納維亞來源素材的貝武夫詩人可能想描繪一個正經歷轉變為怪物形象的人:在古代北歐的saga中,與狂戰士接觸的頻率之高,這種主題在伯薩克(bersark)已經存在。在檢驗了葛倫德爾的特性後,他與這些恐怖戰士之間清晰的平行線變得顯而易見。
如上所述,狂戰士的主要特徵是:
1. 與猛獸的關聯,包括變形能力;
2. 恐怖的外觀;
3. 通過咒語或穿上(魔術性質的)防禦性獸皮達到刀槍不入的能力
4. 狂戰士的憤怒,包括臉色發紫,喪失身為人的理智,獲得巨大的力量和野獸般的行為(殺戮和嚎叫),以及後續嚴重的身體虛弱和喪失行動的能力
5.由於過度暴力而遭到社會的排斥。
可以證明的是,與其說葛倫德爾是一種非人的怪物,不如說是表現出一個狂戰士人類的特質。
葛倫德爾(Grendel)接近Heorot時間是在夜晚,在朦朧的黑暗場景裡,暗示著如夜的幻夢。在第702b-714行中,Grendel經歷了一個變身的過程(O'Keefe,第487頁)。最初,他被形容為scriðansceadu-genga,一種如影般劃過的行者:他幾乎感覺像是一種虛無的靈體。
隨著葛倫德爾越來越靠近大廳,以及與貝武夫(Beowulf)即將進行的戰鬥,他從一個移動的無實體的生命,gongan(l。711)與wod(l。714),“變得固實”,成為了曼斯卡薩(manscaða),一個邪惡者(evil-doer)(l。712)。
這個過程讓人想起了hamingja或fylgja,一種狂戰士所擁有的象徵性獸形或靈體;BoðvarrBjarki化身為熊為國王Hrólf戰鬥,同時本人的身體在兵營中毫髮不動地傳送他的靈體。
Landnámabók講述起兩個"型態強壯"的男人 Storolfr和Dufthak,因放牧權而發生爭執:
在某個日落後的夜晚,一個有著千里眼天賦的男人看到一隻大熊從赫瓦爾(Hval)出來,與杜夫塔克(Dufthak)農場的一頭公牛,他們在Storolfvellr相遇並進行了激烈的戰鬥,而這頭熊完全佔了上風( had the best of it)。
這是當精神體被視為熊的另一個例子,在這種情況下,另一個精神形態則被視為公牛。這些幻影具備的無形本質很明顯,因為它需要一個“具有千里眼”能力的人來感知它們。然而,在某些場合,他們化成了真身實體:
在早晨,他們相遇之處可見一個空洞,好似大地已經被整個掀了起來,現在這裡被叫做Oldugrof(希爾達·R·埃利斯-戴維森,《 民俗學中的動物,北歐saga中的變身》,JR Porter和WMS Russell,新澤西州托托瓦,Rowman和Littlefield(1978年)。
葛倫德爾所引起的恐怖也歸因於他駭人的外表。他被稱為byrse(l。426)和eoten(l。761),因為他是一個身形龐大的巨人。他的眼睛透出一股可怕的光,如同火焰(him of eagumstod ligge gelicost leoht unfægr, ll. 726b-727)。葛倫德爾的手就像某種野獸的爪子一樣,與其說是指甲不如說是利爪 [foran æghwylc wæs stiðra nægla gehwylc style gelicost, hæþenes handsporu hilderinces eglu unheoru, ll. 984b-987a]。儘管葛倫德爾的容貌未曾被描述,但是當貝武夫帶著葛倫德爾那僅存被割下的首級回來時:
(然後頭髮旁,擺在地板上
葛倫德爾的頭;男人在同處喝酒
恐怖正對著伯爵和他們的王后們,
人們看著那駭人的景象。)(ll. 1647-1650)
葛倫德爾首級的樣子是如此可怕,他連處於死亡狀態都能嚇到希奧羅特(Heorot)人。
葛倫德爾與狂戰士相同的特性是他對武器的免疫力。 當貝武夫與葛倫德爾纏鬥,他的部下們試圖從旁協助時,他們發現自己的砍下的劍毫無用處:
(他們參加戰鬥時;他們並不知道
堅強意志的男人們,戰場的勇士
從每一個方向,他們都想砍擊他,
尋求他的靈魂:使用世上再不能更好的鐵
使用這個邪惡者都無法觸碰的戰爭之劍,
他用咒語使致勝武器都變得無用,每個劍刃。”)(ll. 798-805a)
即使貝武夫從葛倫德爾身上撕下了他的手臂,該手臂仍保留了葛倫德爾對武器的免疫力:
(...每個人都說
沒有堅硬的事物能碰到它,
沒有任何古代的好鐵能傷害
敵人的血腥戰鬥之手。)(ll. 987b-990)
葛倫德爾在他攻擊行動中表現出狂戰士的特性(berserkergang)。他被狂暴充滿[gebolgenwæs,l。 723b],生氣[yrre-mod,l。 726a],一種憤怒的靈魂[gæstyrre,l。 [2073b],就像狂戰士一樣,臉龐發脹,變色,滿頭大怒。當葛倫德爾在Heorot發動最後一次的突襲行動時,他被描述的樣子就是一個有思想的生物(O'Keefe,第487頁)。 712和格索赫特湖 717],但隨著他被狂怒充滿,他似乎從失去人類理性轉為純野獸的行為。
就像餓狼或食人熊一樣,葛倫德爾以人類的肉為食:
(這個戰士也沒有猶豫遲延
因為他很快就一次抓到了
一個睡著的人,貪婪地撕毀他,
咬那關節,喝那流淌的血,
吞下那一大口的食物;他立即吃了
這個死人 整個的腳和手。)(ll. 739-745a)
與貝武夫的戰鬥開始後,葛倫德爾繼續他的獸行,以狂戰士的姿態嚎叫著:
(...聲音揚起
非常奇怪;北丹麥忍受著
嚇人的恐懼,每一個人
從牆壁上聽到了哭聲,
神的對抗者唱著可怕的歌,
一首沒有勝利的歌,悲鳴著地獄俘虜的傷勢)。(ll. 782b-788a)
在搏鬥中,葛倫德爾擁有強大的蠻力。 儘管他還不如貝武夫那“一握便足足有30個男子的力量”那般地強壯,但葛倫德爾仍然強大到足以一次帶走15個人。
(然後,他在這些伴著Hrothgar壁爐的人們的床上睡著
吃了丹麥人民中的十五個睡著的他們,
又有十五個人被他帶走了,
一個何等討厭的禮物。)(ll. 1580-1584a)
貝武夫本人意識到葛倫德爾的巨大力量,幾乎和他自己的威力一樣大:
(我無法留住他,造物主不認同,
對早退來說,還不夠堅持
我是否歡迎他:這個太強大的咨意自行之敵。)(ll. 967-970a)
葛倫德爾進入Heorot時的力量更為戲劇化地顯著。 他似乎只是觸摸了大廳的門,門就在他手下的力量下爆裂了:
(...門立刻被彈開
當他用手觸摸時,雖然鎖上了特製的帶子
被邪惡的慾望驅使,膨脹著憤怒
他撕開了大廳的嘴。)(ll. 721b-724a)
雖然物理上推測,葛倫德爾不可能於受到致命傷後,便經歷狂戰士憤怒後其典型的身體虛弱狀態,即使葛倫德爾被說成是受到貝武夫下手的傷所造成。但是貝武夫的詩人諷刺地將葛倫德爾描述為“厭戰” [guð-werigne, l. 1586a]和“躺著休息”[on ræste, l. 1585b] ,正如一個狂戰士戰鬥完所經歷的狀態與所做的事。
有趣且值得注意的是,在這種情況下,才剛解決掉葛倫德爾母親的貝武夫,並沒有從她的屍體割取任何"戰利品":相反地,他帶回的是葛倫德爾被割下的頭。這是一個奇怪的舉動,因為貝武夫擊敗葛倫德爾的這次勝利,已足夠讓Hrothgar和丹麥人以盛宴和送禮來大肆慶祝。
似乎沒有進一步證據提及Geat(基特人)戰勝葛倫德爾的證據。 此外,當貝武夫砍掉葛倫德爾的頭時,他湧出的鮮血量,足以弄髒湖水:
(立即被聰明的伯爵看到了
誰與Hrothgar在一起,那被污染與翻滾的波浪:
血染紅了水。)(ll. 1591-1594a)
自從葛倫德爾逃離Heorot以來,已過了整整一天的時間,但是葛倫德爾那據稱毫無生氣的屍體在被斬首時卻會血如泉湧。人們不得不懷疑葛倫德爾是否真的死了,或只是經歷了狂戰士狂怒之後的弱點,進入宛如死亡般的睡眠狀態。
這裡的另一個差異使人聯想到葛倫德爾的武器免疫力。葛倫德爾與貝武夫作戰時,他鋼鐵無傷(ll. 798-805),即使到了隔天早上,他被扯下的手臂依然保有這種抗性(ll. 987-990),然而當葛倫德爾躺著休息時,貝武夫可以輕易將他的頭切下來。這似乎表明葛倫德爾的魔法防護力在他成為guð-werigne之前就已經存在,甚至能在他的手臂從身體被切除後繼續維持,但是一旦他抵達自己的巢穴並脫離那股暴怒狀態,那他的刀槍不入之防禦特性也跟著解除了。
倘若葛倫德爾還活著,並且只是經歷了身為狂戰士暴怒後的正常衰弱狀態,那麼就有很好的理由解釋貝武夫能輕易劈開他敵人的頭,也不會顯得他因此而大量流血的結果是不合理的。同理,趁狂戰士暴怒消退後無助躺著時給予其致命攻擊,是許多Saga中的一貫的標準做法,這似乎也是貝武夫的行動方針。
葛倫德爾也容易像狂戰士,被認定為一個“屢屢破壞公眾和平,掠奪型的鬥士和殺手”,因過度暴力而與社會隔離的人類。當然,葛倫德爾並沒有履行身為忠於Hrothgar的僕人身份,而是與這一國之君交戰:
(...葛倫德爾曾戰鬥過
在Hrothgar待了很久,在恨的驅使下,
他犯下了多時的罪和積怨。)(ll. 151b-154a)
Ine和Alfred的法律表明,葛倫德爾在大廳犯下的種種殺人罪行只是加重他過去對Hrothgar犯下的入侵之罪。葛林德爾不僅貶低了Hrothgar的僕侍,而且大廳中的暴行似乎也被視為叛國罪,是盎格魯撒克遜社會中一種冒犯國王安寧的罪行:
如果有人在國王的屋子裡打架,他的財產將被全數沒收,並由國王決定是否將他處死(Law of Ine 6. from F. L. Attenborough, trans. The Laws of the Earliest English Kings.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22)。如果有人在國王大廳內戰鬥或抽出武器,則國王能夠決定將他處死,假使國王願意原諒他,他還是能被允許活著(Law of Alfred 7, Ibid.)。
詩人生動地描述了葛倫德爾於夜間突襲的暴力天性(ll。120b-125,134b-137,739-745a)。葛倫德每次在大廳裡找到人時,都會殺死他們,一次最多殺死30人(ll。122b-123a,1580-1584a)。葛倫德爾殺死他的受害者還不夠:他也肢解和吞噬他們(ll。739-745a),因此,葛倫德爾被描述為比 Saxo Grammaticus所貶損的狂戰士還要糟糕的屠夫。就像Saxo的狂戰士一樣,葛倫德爾劫掠了Heorot,但葛倫德爾劫掠的這些贓物並非財寶或物品,而是Hrothgar特別禁止的一項商品-人類的生命(71b-73)。
由此可見,貝武夫的詩人對葛倫德爾的描寫與狂戰士的特徵非常吻合:
1. 葛倫德爾似乎擁有一種靈體型態。
2. 他能在攻擊Heorot的過程中進行變身。
3. 葛倫德爾有著令人驚駭的外表。
4. 葛倫德爾似乎擁有變身的能力,在同一處他以身為人類的語詞被描述,但他在襲擊中卻又擁有如同猛獸般的爪子。
5. 葛倫德爾擁有狂戰士著名的刀槍不入之屬性;
6. 在發動攻擊時,表現出狂暴的怒氣,包括面部腫脹和狂怒。戰鬥結束後,葛倫德爾陷入極度力竭或戰意全失的境地;
7. 最後,葛倫德爾因為針對丹麥社會的暴力而被其隔離。
葛倫德爾是一個複雜的角色,具有很多面相。尋求了解像狂戰士這樣組成斯堪的納維亞的文化符號,是一項必要且珍貴的旅程,因為它可以揭示人物的性格,並有助於從詩中讀出更多的含義。
本文的某些部份曾出現在“Tournaments Illuminated”中。 這份文料處理了與狂戰士符號相關的資料以及它如何註明了盎格魯-撒克遜人的詩體:貝武夫中的葛倫德爾角色。此文獲得了1988年CAES論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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